《往事》
我宁愿相信多年前的某个黄昏,你坐在江边
思念过那个女人,微醉的呼吸
臊热了十里以外的整扇窗户
而那时,我正趴在一床的棉絮上
扶摸过一本诗集的潮湿
江风吹不过来,鱼就坐在脸盆里
神魂颠倒
隔夜茶被打翻在地板上
江风里有苹果汽水的香气
老瞎子的手指再次摸过锁骨
你曲身的地方,盆骨正在悄悄生长出衰草
一些东西被漏了出去
没人能证明得了那场情感
现在我掏出针线,丈量起床的厚度
多年前的往事就这么,空了
“女人的空间冷了”,有人不止一次
在枕边这样写着,乘天还没来得及黑以前
摸出一个答案,栓在门外
十年了,看更人手里已空无一物
《这样的晚餐》
我们会重复上一次的所有细节
以及所有貌似蠢蠢欲动的快乐
咽一口轩尼诗
嚼弄肉食
谈起什么理念、纳米
侧身与对座那只漂亮的斑点狗
挤眉弄眼,看起来就象习惯发誓的作态
醉了么?有点醉了?
长得飞快的,岂止是逐渐隆起的啤酒肚
悲哀何时起竟成了光阴的美食
我们开始习惯于坐着吃着,等待死亡
200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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