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河姆渡》
“孤独啊,孤独。”
水中的妖人,鼓乳而歌
彷徨的水草,一忽一忽
是大河渐逝的脉博
岸在老去,而水依然年青
过了一千年啊,又是一千年
冬天是空旷和寂静
盛满内心,还有无数个
落日和黄昏
那个站着的人,是死去的人
是未来和遗忘。他凝视远方
眼里有氤氲雾气
他曾经的呼吸,象一阵温暖的风
如今被陈列在玻璃窗框内
一枚苍老的标本:依旧潮湿,且充满耐心
《理发师》
一次晕眩的洗礼
耶和华和圣水,经过电热水器
有些凉,有些烫
你用手引导我,向左向右
带着我们重生,另一个人
那些多余的部份在地上
那些不良、烟草烟和披头士
你把我们发育得刚刚好
当我被修理干净
出来时,象个婴儿
《little cabbage》*
那些气味,烂在泥里
西北风一刮,又脏又苦
茅草屋顶掀去了一角
梦里,黑暗抽出了芽
(二根粗而长的发条
拉得我骨头痛啊)
黑暗是一块石头
种下了以后的时间,和命
注:《little cabbage》据马友友同名大提曲所写。即旧曲〈小白菜〉
《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骨头抽出了芽
石头在水里歌唱
谁醒来了?坐在床头
剥出一粒坚果中的时间
你说胡话、做梦,紧紧地擦着墙壁
有些痒。我在梦里依旧还原成你
那么,谁在风里佝偻着咳嗽?
一声比一声轻,一声比一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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