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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四月》(外一首)


《四月》

不期而至的雨,聚集起来
保护它的黑暗

一次相遇,部分地承担
共同的厌倦

我们如此相同,以至
彼此针对

在失去的地点,投下
差异的阴影

金属刮削器林立,它的边缘
幸运如无

雨的攀援者,拆取了
向上的梯子

被解除的我们,敞开在街道
避不开下着的雨

它是今天的代价
和免费午餐

环绕着队列。图表和
四月

《新年:火》


我再次俯身回到少年
火的镜子在灶间跳跃
拿火钳的手有些笨拙
仿佛又回到学习年代

灶台上的年夜收拾停当
母亲已操劳了一个下午
其中的顺序她早已熟捻
只是比去年又慢了一些

手中的铁钳有些沉重
如同母亲刚才的语调
当我刚刚毕业,
另一种沉重让我茫然

她用铁钳把我打动
灶间的火在我的拨动下
时缓时急,与铁锅里的炒动
相映成趣

一年一度的相聚还是
没有太多的话要诉说
很多东西熟悉得近乎陌生
就象我喜欢吃你做的炒菜

却无法知晓你放了多少盐
我继承了你的沉默
火穿过其中的界限
铁勺将它烁烁的光

奉献到丰富的餐桌
我起身招呼着弟弟妹妹
仿佛从前放学回家一样
灶间的火渐渐熄灭,一点一点渡过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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