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访问硬骸堂中文网
硬骸首页
网刊首页
本期目录
硬骸论坛
 

《从花开客栈到硬骸堂》沈鱼


    多年来,我始终在路上,生活如此,工作如此,感情亦如此。所以有时我会感到倦怠。我太累了,我需要休息,我玩着手中几个干净的汉字,写出一首诗,刚开始时,我很小心地摆弄它们在纸上的位置,然后再弄乱它们,后来,我随手写下它们,然后再把它们忘记。
    现在我写下的那些诗,像那些早凋的花儿,零落成尘,早已不知去向,唯有写下每一首诗的感动,以及每次感动之后的故事,常留心间。
    我静静地在语词之林中独自漫步,我捡拾我喜欢的词语,它们真像一朵朵鲜艳的花儿,一片片凋谢的花瓣仍带着早春的芳香,我需要一间小小的客栈安置它们,然后我就建了一间客栈,一座小木屋,我把它命名为花开客栈。现在,我把我喜爱的花儿和热爱的诗都安置其中,它们比我拥有更多幸福的,明亮的,柔软的时光。
    花开千遍,时光消逝,这是不可以避免的结局,我可以心安理得接受,我可以接受的,也包括曾经仇恨的,曾经伤感的,曾经厌倦的,它们构成一个曾经感情无比丰富的我。现在的我呢,在暮春三月的晨光中,看湖面上晨雾弥漫。此时空气中潮气很重,还有树叶腐烂后淡淡的味道,以及昨夜的残酒和烟味。
    我活得越来越沉闷,仿佛生活本身。我活得像一潭湖水,动亦是静。
    如果我想独处,我就坐在花开客栈,听雨,听琴,听花开花落的声音,或者就只是发呆,有时抽烟,有时喝酒,有时沉醉,但不落文字,因为有时文字反而是一种干扰。但如果我想热闹一些,我会去硬骸堂,和马力,四分卫,疏约,陈让,蓝尘他们聊聊天,或谈些无所谓的事。是的,我们很少谈心,心是很难谈论的,有时清谈已是一种快乐,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内心生活,如果想彼此深入一些,可以互相读读喜欢的诗。但我更喜欢把他们当做酒肉朋友,彼此之间没有戒备之心的那种,全身放松,可以微醉,也可以烂醉。
    花开客栈是一个人的客栈,硬骸堂是几个人的硬骸堂。如此甚好,酒不在多,尽性足矣。诗不在多,动人足亦。
    在花开客栈,女主人小巢很少露面,她并不介入我作为诗人的生活。诗人,在我看来是一个具有诗心的人,一个率性纯真的人,一个淡泊无为的人。诗人,是一个人的诗人,与别人无关。当然,一个诗人,还得当个好男人。
    感谢罗盘、珊瑚[朵朵]、匪君子,感谢木头、能人夫妇,感谢萧飞和哲别,在花开客栈之前,在硬骸堂之前,在珊瑚岛上,我们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这段美好而幸福的时光,使我收获更多词语的花儿,使我安静,使我一尘不染。
是的,我热爱那些花儿,有时我在花开客栈,有时我在硬骸堂,一个独坐或与你共醉。是的,我爱你们,你们都是美丽芳香动人的花儿。


花开千遍,必有一次为我
如果花朵飘零,请虚心接受

本贴由后于2006-4-2 9:33:57在〖硬骸诗歌论坛〗发表。
 
 
 
 

∧返回页首    ╳关闭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