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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海棠
《灰昧》
“有的翩落进窄巷,低调调情……”
真的不能再说什么了,有些词语我还是不能使用
——那常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句子的开头我就不能使用
这你知道,于是我转向窗外秋雨婆娑的季节,问你像什么
可像洋槐树花纷纷扬扬?那时
我正跑向你,而你低头微笑不语。直到长大后多年
我们才有机会在纸上如此描述:
有的翩落进窄巷,低调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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