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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昧》
一开门就会泄露 温度 衣服
和躲在衣服里的人 他的脚印是黑的
从一块石头里进入 再从水面浮上来的过去种种
记忆深刻是一个女人咬在你耳环上说爱你天就下雨了
站在雨水里尖叫 站在一面镜子上面
嘴里嚼着鲜鱼干 耳朵上挂满水
雨水里 我的影子拈地上动不了了
瞳孔幼小如蜘蛛那样
站在雨水里尖叫 站在一面镜子上的吻
是一尾鱼汤倒翻在地上 弯下身子再抱起你
雨水里我们是两条尾巴打成死结的鱼
失去了昨天再也不能失去盆子席子红衣服的女子
一想起失去 我的十指颤抖的象扎在钩上的鱼
《灰昧》
灰当然是骨灰的灰,靠窗的灯和灯下的人
影子和牙齿全是黑的
下午茶 一次华丽却不够深刻的孤单
两个单薄的人相对而坐 对面的你镜片稀薄
人比黄花瘦
两个单薄的人相对坐着 你吃你的东西
我靠着夏天想秋蝉
想一个秋蝉一样病恹恹的女人
想她的种种好处 茶到嘴边就凉了
喝茶的人远远比茶还酸
从一盏茶开始进入你的 我的身体和生活
记忆深刻是一个女人咬在你耳环上说爱你天就下雨了
站在雨水里尖叫 站在一面镜子上的吻
是一尾鱼汤倒翻在地上 弯下身子再抱起你
雨水里我们是两条尾巴打成死结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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