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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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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后的某一天》 上午 阴天了，车子都已经开出去 他独自一人坐在街边，享受风的凉爽 一些遗漏的光，亮在身后 这是几天来最轻松的时候，没有记错的话 应该是三天，失业后的悠闲 无所事事，抬头看一只鸟飞过天空后 空空的一片蓝。而路上的人太多 四面八方，声张着什么 要下雨了，学校里传来孩子们的读书声 他低下头，细细地打量自己的身体 无法想象的无精打采，在上午的嘈杂中 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 剩下的最后一点坚定，拽了拽身上灰色衣襟 下午 静与虚，被他极力地想象着 风刮过他生了白发的头发，四十余年属于自己的日子 像那个小孩跑过的下午，宁静地越来越薄 风中花掉的大半时间，在东门外的旧城街上 阳光依然地明亮， 从树荫下拐个弯过去，家的大门清晰可见 空无一人的房子，应该做点什么 擦拭一下落灰的窗子，撕掉三天前的日历 炒几个小菜，再烫一壶酒 等待即将下班的妻子和放学的姑娘 或躺在床上，翻翻几年前买的书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体倒进梦中 做着一个无人知晓的小小的秘密 夜晚 坐在院中，看自己的手慢慢变黑 喝一口她端过来的一杯水，记起一些细节 匆匆忙忙走过的一天好时光，很真实的妻和女儿 被一部伤心的电视片，弄得泪流满面 刘欢的一曲"从头再来"，赐予他一个难得的夜晚 脚下简单的阴影，改变了他原来的坐姿 折回窗子上的月光，一点也不虚无 一抹弯弯的银弧，一片凉意 妻拉亮室内的灯光，恬静在他的心里 挑着夜色的肩头，看自己的影子 移动着宁静，天空布满了星斗 一只低鸣的小鸟发出暗哑的声响 他在苍茫的夜里抬起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