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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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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势一样》 茶水杯里热气腾腾， 这一次和上一次轻重不同， 口感不同，漂浮的物质这一次稳定在底部。 好在杯子一样，我们喝茶的姿势一样。 疑问顺水流失，白日梦从屋子里绕行。 这杯茶给夜晚涂上一层音乐， 夜晚变成手里的茶杯。 更黑，更暖， 更危险，更完美。 之后你躺在床上，我躺在床上。 我们姿势一样。 《向下，向下》 向下，虫子钻得更深。 向下，闭上眼睛， 数不完的星星，全部藏在云朵之中。 向下，光滑的腿，没有毛发的腿，带着泥水的腿， 在春天又带走了蛙鸣。 向下，资本掩埋得很深。 向下，我们相爱的时候，不受打扰。 纠缠的手，欲望的手，纹路渐渐消失的手， 那高举的手，向下 “从时间的顶峰，到终点”。 向下，旧日时光的尾巴还在摇摆。 向下，农作物加速生长。 摇晃的头，不能确定结局的头，幸福的头， 如果无人施救， 向下，会越陷越深。 《像做梦一样》 像做梦一样， 我在楼与楼之间找到一些过道， 在人与人之间找到一些空档。 一些陌路人像我一样，前进和后退， 走得悠闲或者匆忙。 而鸽子们成群地飞过了落日， 找到一片能啄食的地方，降落，收拢翅膀。 像做梦一样， 我走在铁道的中央， 前方没有尽头，两边杂草生长。 几节废旧的车厢，停在一段废弃的铁轨上。 太阳晒过的土地，一口一口地出气， 走过一个厂房，机器在里面轰响， 几棵大树，隐隐约约地守在不远的山岗。 像做梦一样， 我趟过一段浑浊的小河，周围烟气罡罡， 产生一些不确切的幻想。 进入附近的一片树林和一个操场， 绿叶和花朵恋爱的景象，好像不在这个地方。 休息半天，一个在方向盘上睡着的人， 像我小时候挂在树梢的模样。 像做梦一样， 我进城又出城，在水泥和泥土之间游荡。 一群跑得很快的孩子，从后面赶到前面， 发芽的木栅拦住身后的灰尘和饭香。 火车轰隆隆地从房前屋后过，一趟追赶一趟。 鸽子也不能被惊醒，像做梦一样， 我早晨出发，这一夜不出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