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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姐姐做车从城市的西边向东行,车身后一片艳红的晚霞跟我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并不因为我们的前进而跟我们疏远,我说,姐姐,你向后看,你看,那多像一幅画。姐姐嗯了一声,转过头去,她趁势擦去眼泪。我装着没看见,还越说越起劲:姐,再往这边看看,这一边更像是油画,光泽多好,多漂亮呀!姐姐随我要她看的方位笑盈盈地看着,说,嗯,跟那边连在一起看整体更像水粉画,云透着晴后的蓝天,粉粉的感觉……
我见姐姐笑着又从眼角渗出泪水,其实我的心里也酸酸的,只是在公车上我不好感性。我接着收索脑子里能讲出口的快乐话题,我说,姐,明天我们去华强北卖鞋子吧,然后去老院子吃乌江鱼,好久没去吃了,都快馋死我了。姐姐说,好,明天我送你一双鞋。
车子继续向东,然后偏斜向北。在公车的终点站依然有件事等在那里要我们面对。那件事摆在那里,似乎很容易解决,容易到只要有一方体谅另一方;而事实上这件事除了当事者双方根本没有任何人能以任何一种方式解决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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