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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鱼诗集《杂音》（选27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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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风》
风是自由的，风 也是贫穷的 贫穷得一尘不染 它在冬天的茅屋顶上逗留 不带起一丝哭声 它携带冰凉的酸梅汁 它让饥饿的孩子闻到天堂 的饭厅里一顿 喷香的晚餐 风的刀刃挖着徒步者的眼睛 使他看不清道路与前途 风从前面来，使他步履艰难 风从后面来，使他步入歧途 风从左边来 风从右边来 使他 左右摇摆 我多年的病痛来自骨头里的风湿 风中的水使我无法保持灵魂的 干燥 而当春天来临 风中的风言风语使我手中的桃花 纷落如雨 灰飞烟灭 在风中点烟，怀念多年以前 的一段爱情，怀念风中的酒风中的泪 风中的空气一无所有 风中的火焰卷走梦想的尘埃 风中的盐粒包裹感情的风暴 现在风歇雨驻 轻烟笼罩断桥、杨柳、以及蝉声里的琴弦 一个绵长的夏季已随荷花凋落 接下来的秋天呢 也许风声再起也许明月长空 风是自由的 它掠过多年以后的水面 使水中的月亮面目全非 2003/01/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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